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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人入关杀了多少汉人

满人入关杀了多少人

满人入关杀了多少人

满人入关杀了多少人

满清最高统治者参与大屠杀的铁证:

顺治二年十一月十五日,扬州十日的大刽子手豫亲王多铎,将屠杀中掠夺的“才貌超群汉女人一百零三”,奉献给满清最高酋长。

顺治帝获得十名,摄政王多尔衮获得三名,辅政郑亲王济尔哈朗三名,肃亲王豪格等各二名,英郡王阿济格等各一名。

(《清初内国史院满文档案译编》中册,第一九七页。

)

2、各种时人笔记和地方志的记载。

昆山大屠杀,“总计城中人被屠戮者十之四,沉河堕井投缳者十之二,被俘者十之二,以逸者十之一,藏匿幸免者十之一。

”(《昆新两县续修合志》卷五一兵纪),“杀戮一空,其逃出城门践溺死者,妇女、婴孩无算。

昆山顶上僧寮中,匿妇女千人,小儿一声,搜戮殆尽,血流奔泻,如涧水暴下”!(《研堂见闻杂记罚》)

南昌大屠杀,“妇女各旗分取之,同营者迭嬲无昼夜。

三伏溽炎,或旬月不得一盥拭。

除所杀及道死、水死、自经死,而在营者亦十余万,所食牛豕皆沸汤微集而已。

饱食湿卧,自愿在营而死者,亦十七八。

而先至之兵已各私载卤获连轲而下,所掠男女一并斤卖。

其初有不愿死者,望城破或胜,庶几生还;至是知见掠转卖,长与乡里辞也,莫不悲号动天,奋身决赴。

浮尸蔽江,天为厉霾。

”(徐世溥《江变纪略》)

广州大屠杀,“甲申更姓,七年讨殛。

何辜生民,再遭六极。

血溅天街,蝼蚁聚食。

饥鸟啄肠,飞上城北。

北风牛溲,堆积髑髅。

或如宝塔,或如山邱。

五行共尽,无智无愚,无贵无贱,同为一区。

”(《祭共冢文》王鸣雷),“可喜屠广州,孑遗无留;逸出城者,挤之海中。

”(倪在田《续明纪事本末》)

南雄大屠杀,“家家燕子巢空林,伏尸如山莽充斥。

....死者无头生被掳,有头还与无头伍。

血泚焦土掩红颜,孤孩尚探娘怀乳。

(清军文书陈殿桂,《雄州店家歌》)

嘉定大屠杀,“市民之中,悬梁者,投井者,投河者,血面者,断肢者,被砍未死手足犹动者,骨肉狼籍。

”清兵“悉从屋上奔驰,通行无阻。

城内难民因街上砖石阻塞,不得逃生,皆纷纷投河死,水为之不流。

”“日昼街坊当众奸淫。

”有不从者,“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,仍逼淫之。

”,“兵丁每遇一人,辄呼蛮子献宝,其入悉取腰缠奉之,意满方释。

遇他兵,勒取如前。

所献不多,辄砍三刀。

至物尽则杀。

”(《嘉定乙酉纪事》)

潮州大屠杀,“纵兵屠掠,遗骸十余万”,揭阳县观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尸聚焚于西湖山,将骨灰葬在西湖南岩。

福建同安县屠城死难5万余人,梵天寺主持释无疑收尸合葬于寺东北一里之地,建亭“无祠亭”,墓碑上则刻“万善同归所”。

常熟大屠杀,“通衢小巷,桥畔河干,败屋眢井,皆积尸累累,通记不下五千余人,而男女之被掳去者不计焉。

”“沿塘树木,人头悬累累,皆全发乡民也。

”(《海角遗编》)

扬州大屠杀,这个就不多说了。

除了著名的《扬州十日记》外,还有《扬州城守纪略》(“初,高杰兵之至扬也,士民皆迁湖潴以避之;多为偎Γ信e室沦丧者。

及北警戒严,郊外人谓城可恃,皆相扶携入城;不得入者,稽首长号,哀声震地。

公辄令开城纳之。

至是城破,豫王下令屠之,凡七日乃止。

”“亟收公(史可法)遗骸,而天暑众尸皆蒸变,不能辨识,得威哭而去”)、《明季南略》(“廿五日丁丑,可法开门出战,清兵破城入,屠杀甚惨”)等资料。

各地为剃发的分散屠杀:“去秋新令:不剃发者以违制论斩。

令发后,吏诇不剃发者至军门,朝至朝斩,夕至夕斩。

”(《陈确集》卷三十)

还有著名的《江阴城守纪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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